姜时愿开心时梨涡总会出现,不同的是梨涡好像深了些。

不知是没到时间,还是她们所在的这片不算惊艳,人少的可怜,但裴向晚喜欢。

没有顾虑的感觉。

“姜姜捡那么久,就为了抛来玩啊,玩得开不开心。”

“嗯!我很开心。”她的小雀跃,很明显能听出来。

“那你看看这样会不会更好玩一些呢。”

说完她将捧了许久的银杏,像姜时愿那般抛到上空,姜时愿本想说裴向晚是学人精。

结果裴向晚上前一步,伸出手臂扣住了她的腰,她们紧紧贴合在一起,唇也是如此。

她知道回应之后,裴向晚会像疯狗一样,可她管不了那么多。

姜时愿双手揪住裴向晚的翻领,不愿分离,而她手腕佩戴的蝴蝶手链好像富有了生命般动了起来。

尤其裴向晚抓住她手腕时,坠珠摇晃得越发厉害,听不见珠子碰撞的声响,缺氧导致姜时愿的脸红成了火柿子。

姜时愿脱力她就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,没有还手能力,只能求饶。

“晚晚…够了,真的够了,我不想玩了。”

狐狸本性这时暴露完完全全暴露出来,她的脑袋钻进裴向晚的大衣里,主动让黑暗淹没她。

裴向晚拉拉外套,裹住怀里的狐狸询问道。

“是冷吗,出门的时候我就说啦,最近几天风大,而且我们还要在外面玩那么久不适合穿裙子的,你每走一步膝盖都会露出来,让你再加件衣服你不要,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你,你又不穿。”

嫌她话多,姜时愿伸手捂住裴向晚的嘴“话太多了!出来玩就是要这样,我穿了针织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