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的很讨厌,是因为今天口红印的事情报复我吗。”右边的肩带随着她缓慢起身滑动着,一字锁骨彻底显现。
裴向晚如同被吸铁石吸住一般,一点一点向姜时愿凑近。
姜时愿轻而易举地捏住她的下巴,她说话的声音媚的能掐出水来。
“晚晚报复心那么强吗,不过我不介意,如果你想…也不是不可以,你好像很喜欢它呢。”
“你胡说!是姜姜要我帮忙的,怎么…怎么可以倒打一耙!”她被吓得都成口吃了。
姜时愿面带潮红,嘴角轻轻一撇,似笑非笑的盯着裴向晚,指尖时有时无地刮蹭对方的唇,举手投足皆是千娇百媚。
“不喜欢?那为什么要剥开呢?你不老实也不诚实。”
裴向晚眼神飘忽不定,她不再趴在床上慌慌忙忙起身,背对着姜时愿,声音小得就像说给自己听一样。
“我就…好奇,怕忽略掉别的伤口。”
“好好好,别浪费时间啦,都过去多久了晚晚,快抱我过去,太疼了我不想动,晚晚得负全责!”
她那双琉璃般纯净的眸子看向站得笔挺的背影,眼中的兴奋难以掩饰。
听到对方的话裴向晚有所松动,她回头望向可怜兮兮的粉狐狸,有些于心不忍,确实是她有错在先的。
她那原本全扣的格纹睡衣,在不觉中松开了两颗。
白晃晃的锁骨映入姜时愿眼帘,她不大满意上面那道浅浅的牙印。
裴向晚跑去卫生间将手上的药膏洗去,才上前伸出双臂将姜时愿抱起,她的指尖与姜时愿的肌肤是契合的,是彼此所属。
姜时愿将头靠在裴向晚的胸口,聆听着对方那铿锵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不止要它此刻为她跳动,要它永远只为她而疯狂跳动。
以前的奢望实现,对于现在的她是不满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