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秒钟，姜时愿就在这苍老的面庞上，看到了喜怒哀乐，川剧变脸都没这么快吧。

第85章 涂抹药膏

姜时愿变得警惕起来，她相信自己的直觉，面前的人有鬼。

老人感觉到了姜时愿审视的目光，尴尬地笑道。

“那可惜了，我还想这书对你有用呢。”续而她摇摇头，把手背到身后，对姜时愿说道。

“我就先走了，孩子，谢谢你。”开溜。

“不客气。”

老人的怪异使姜时愿陷入沉思，她不明白愤怒是怎么转化成可怜同情的。

风吹拂起她脸颊的碎发，地面上的纸团被捏成不规则的圆，风一推，它滚向了另一边，才滚出去没几步，纸团就被一只大脚踩扁了。

“陈澄别跟了好吗，我很安全，你不必为我做这些，回家吧，以后都别再跟了，好吗？”

凌宛将帽檐拉得很低，陈澄看不到她的眼，她的情绪。

可凌宛说话的语气比轻拂她脸颊的风还要柔，而且温暖。

陈澄急忙说道“可是新闻说很危险，你是一个人住，他要再来找你怎么办。”

凌宛提着超市袋的手捏的越来越紧“我妈和我一起住，别再跟了。”

陈澄很焦急迈大步走到凌宛身旁，她不敢触碰对方，意识到不对后，她把刚伸出的手缩回。

“凌姐，我真的不是跟踪狂，我只是担心你，才…才会这样的。”冷风吹红了她的脸。

“嗯我知道，你很好，前途也是，比我小五岁却能做的那么好。”

她抬起头，陈澄瞧见凌宛扬起的嘴角，凄美而忧伤的，眼睛依然朦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