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裴向晚也好不到哪去,她被狐狸的爪子挠伤了,胸口后背都是抓痕。

姜时愿:她逼我的!

裴向晚:我只是爱学习了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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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你们母女的小日子挺好的嘛,换了那么好的铺面,这新铺面花了不少钱吧。”

陈最拿盘子的手抖了一下,猛地回头,这令人反胃的声音她怎么可能忘记。

“你根本不配出现在这里。”她有好多话想要骂出来,现在人就在面前她语塞了,越痛恨越无话可讲。

陈明瞪给陈最一眼,呵斥道。

“我是你爹,没大没小的被你妈教成废人了,你妈呢,把你妈叫出来。”

陈最冷冷应道“不在,这不欢迎你,你快滚,我没有爸,他几十年前就死了。”

此话一出陈明嘴都气歪了,他破口大骂道。

“反了你,咒我死?你读书有什么用,浪费钱不说连做人都做不明白,当时你妈把你生下来我就不喜欢,一点都不像我,倒像个野种。”

一激动他的口水往外喷溅,像洒水车般,不同的是他洒出的是臭水。

陈最眼中充满厌恶,往后退了几步。

“我要像你的话,那我这辈子就完了,走大街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鼠成精了呢,滚远点,我们不营业了。”

说完她理也不理陈明,管他怎么喊叫,直接关门锁门。

陈优一脸忧愁,见陈最回来,强扯出一抹笑。

陈最长叹口气,瘫坐在椅子上说道“这时候倒来找我们了,你说他怎么不好好姓刘,偏要改姓,跟他一个姓是真的晦气。”

说完她后悔了,偷瞟一眼陈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