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向晚是温柔,温柔是裴向晚。
她的话与声音如同温暖治愈的温泉,姜时愿不再瑟缩发抖。
裴向晚捧住姜时愿如面团般的小脸,她亲眼目睹到对方的脸蛋越来越红。
“听起来好像很假,但它就是这样的,你不用为我改变什么,如果我提出你得为我改变,或说你不好,那就别要我了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姜时愿就大哭起来了,一串串的泪珠是晶莹酸涩的白葡萄,打湿裴向晚的掌心。
裴向晚受到影响,眼眶渐渐红了。
“姜姜怎么哭成这样,明明刚刚…”她心疼不已,话卡喉咙里出不来。
她只听见姜时愿的哭声,姜时愿多次张嘴想说话,却因为难过伤心堵了回去。
“过来吧,我们抱抱好不好。”
姜时愿很听她的话,还有她需要裴向晚的怀抱,但她的动作比平常都要慢。
裴向晚知道姜时愿累了,待对方坐到她腿上,她伸手抱住姜时愿,另一只手不停摸着对方的头,安慰道。
“没事的,别哭了,姜姜和我说说哪里难受,有什么就说出来,不说会憋坏的。”
她的白衣服有了很大的圆,但圆不规则,像是被人随手画上去的阴影,又像喝水时不小心滴漏在衣服上的水痕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它将哭声带走,声音变得越来越小。
姜时愿开口说话时,声音如被折断翅膀的蚊蝇,小而发颤,断断续续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