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下楼,太过急躁的裴向晚差点滚下楼梯,幸好她站稳了,她呼出口气,拍拍胸口说道。

“幸好…幸好。”

光线暗沉,月季花的色彩也随之变暗,它摇动着花身像是在和裴向晚打招呼。

但裴向晚没理会它,因为她目光所看的地方不是那里,而是别处,她眺望着姜时愿所会出现的那条路。

裴向晚黑亮的眼眸一眨一眨的,如繁星般闪闪发光,没多大一会,视野里闯入一辆白车。

她知道是她所等的人。

陈澄停下车才解开安全带,“砰”的一声,她就见自家老板已经下去了。

她从未见自家老板这么急过,姜时愿就像一块捂不热,化不掉的冰,一年四季终是如此。

陈澄那该死的好奇心作祟,够着够着头,脖子被她伸得跟长颈鹿似的,结果看到的是她最不该看的。

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,我不是故意看的,我什么都没看到,没看到老板强吻别人。”她快速开溜了。

陈澄:只要跑得快,工资还会在兜里。

风吹得轻柔,就连之前摇摆不止的月季,也减小了力度。

却有一个是柔的与众不同的,那是姜时愿上前吻住裴向晚双唇时,碰撞的柔软。

裴向晚不知过了多久,她受到姜时愿口腔中的酒精影响,变得晕晕沉沉的,只知道一个劲回应对方。

明明发起人是姜时愿,可最后受不了的也是姜时愿。

小狐狸可怜的声音,唤醒了贪吃的裴向晚,她马上放开了姜时愿。

“很难受吗?”拇指摩挲着姜时愿的脸颊。

姜时愿咬唇,月光中她的脸娇嫩红润,水润润的大眼睛直视人时,显得楚楚可怜,十分惹人心疼。

她摇摇脑袋小声说道“我就…只是喘不上来气了,其实我很喜欢的。”越说她的头低得越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