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她感觉到冰冷包裹住了她的耳朵,强行将她的头扭过来。
“你得看着我啊,为什么不看我呢。”她的声音轻柔如丝,仿佛夜风在耳边低语。
裴向晚低估了这只小狐狸,她因为对方的娇弱,忘了狐狸最拿手的是什么。
那双狐狸眼有着它独有的魔力,裴向晚中计了,冰凉的指尖刮蹭着裴向晚的耳廓,她只觉愈发的燥热。
逐渐她开始渴望,冰凉能舒缓难受的手掌别离开,裴向晚快速抓住姜时愿的手腕,她的呼吸变得急促。
姜时愿像是逗上瘾了似的,不愿停下,她喜欢这样。
她的嘴角微微勾起“晚晚,是不是不舒服啊,你的脸真的好烫,应该让医生好好给你检查一下。”
裴向晚的脸红了一片,讷讷地说不出话来,只知道直愣愣地盯着姜时愿。
兴许是黑宝石太过耀眼,直晃晃地往姜时愿的眼睛上射去,她立即抬手蒙住裴向晚那明亮的双眼。
“是让你看我,但没让你这样看我啊。”
裴向晚不仅失去理智,现在还失去了明亮,她什么都看不清,陷入漆黑一片。
而姜时愿如同一只小白狐,用尾巴缠绕住裴向晚,再下一步它就要将猎物吞下。
“晚晚还记得对我做过什么吗?”
她的唇每当说话时,都会碰到裴向晚的耳廓。
裴向晚最受不了痒了,她的手死死攥着被子,火势蔓延的太过迅速。
病号服露出的颈部、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都烧红了,说不定火还在不断蔓延,只不过被遮盖住了。
见裴向晚不回应,姜时愿也不恼,贴在她耳边说道。
“我可以帮晚晚回忆,但是你不可以说你不记得,或是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,明白吗?那样我会生气的,晚晚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