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愿…快走了,时间不够了。”

姜时愿马上应道“好。”蛋黄酥又回到她口袋里了。

她苦涩到发酸的心脏,因为那颗圆得和水晶球相似的蛋黄酥,而回甜,它们同样是梦幻、甜蜜的。

只不过甜,是不一样的甜罢了。

还有用记号笔写的那几个字。

“记得吃!!!”

光看字,姜时愿就能想象到小狗的表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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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阳像一位着急赶路的独行客,急匆匆地走了。

只留下一片闷沉沉的天空,人们无法追赶上的步伐,只得让寒冷侵蚀着她们的身体。

坐进车内,快要冰冻住的身体才得到缓解,裴向晚慢慢挪动屁股,靠近姜时愿。

“姜姜,我们应该再靠近一点点。”

姜时愿扭头看向裴向晚,她不太清楚裴向晚的脸为什么红,是车内的温度调太高导致的吗。

“你怕我冷?还是你太热了?”

裴向晚拢了拢身上穿着的黑色大衣,她把手放置在大腿上。

那双手白如玉,透着淡淡的粉,比姜时愿的手要大一点,或许是因为手指长的原因吧。

而且裴向晚是行走的暖炉,让姜时愿觉得她的手看起来就很暖,使她不再畏惧寒冷。

不知觉间,她的手伸向了裴向晚的手,如她所想的那般,真的很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