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愿走吧,咱去食堂,累死了最近,我感觉卡姐加大了不少难度,我现在都不觉得冷了,只觉得肚子在打鼓。”

姜时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“你去吧,我今天不想去。”她站起身,白色薄纱半身裙相互摩擦发出轻微声响。

陈最知道她劝不动姜时愿说道“那要给你带香蕉吗?”
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
“好,那我就走喽,你要什么就发我消息。”

陈最拿上自己的东西离开舞蹈室,此时的舞蹈室好像一下子变大了许多,明明平常小的所有人都要挤坐在一起。

镜子里反照出姜时愿白的近乎透明的脸。

她就好像是那易碎的瓷器,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破碎,那双极美的眼睛,略显疲惫,却倔强地闪烁着不屈的光芒。

做不就是要做的最好,才有意义。

她根本就不是,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白天鹅公主,她走的每一步都艰难坎坷。

如果没有…奶奶…没有裴向晚,早就不会有什么姜时愿了。

这个地球太过拥挤,她太过渺小,死了、消失了,跟风吹走的沙子一样,无人在意。

她的舞姿优美动人,白色纱裙每每在她旋转时,如同一朵盛开的白山茶,绽放出极致的美丽、灵动,这舞中却多了与之前不同的感觉。

是姜时愿的情绪,那股情绪变成熊熊烈火烧燃了,如雪般纯净的白山茶,她就像是一位魔法师,挥舞着手,一瞬间白山茶不见了。

留下的只有血红的红山茶。

音乐声终止,传来一道声音,宛如夜莺啼鸣,清脆悦耳。

“你好…姜学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