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啊…”
她的话没法被白云带走,太过滞重,刚吐出就往下掉,很快的碎裂在草坪地上,它没有留下碎裂的痕迹与声响。
留下的是挥之不去的痛楚。
…………
陈最对姜时愿说道“我就先走了时愿,我妈最近不舒服,我得多帮帮她。”
“好。”
陈最走后,姜时愿目不转睛盯着手机,她想秋季快结束了,怎么也得和裴向晚,去满是银杏树的公园里逛一逛,
氛围是最会让人小鹿乱撞、心潮澎湃的。
“姜时愿,好久不见。”
姜时愿对说话的人异常反感,蓦然抬头。
“怎么是你。”她的态度冷若冰霜,带着一种冷冽的疏离感。
易梦璃面带微笑地向姜时愿靠近说道。
“很高兴,你还记得我,小猫咪。”
姜时愿最讨厌面前站着的这个人了,又或说她除了裴向晚以外的,其余人她都不喜欢。
她的眼神冰冷至极,仿佛是块万年寒冰所雕刻出的冰女雕像般,全身无一处是不冰冷的。
“你当你自己是谁,我为什么要记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