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管家和往常一样,来到李淼的房门外,敲响房门,按道理他敲三下就会有应答。

但今天却无人应答,应答他的是从门缝里出逃的血腥味,金管家感到蹊跷,顾不得那么多,打开了门。

那股之前淡淡的恶臭,在打开门的瞬间,如同一阵阵风扑向金管家,流入他的鼻腔。

金管家踏入房内,屋内的景象让他顿时瞠目伸舌,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切是真的。

林苏笑容诡异的坐在地板上,地板上丢的那些东西,就像是卖猪肉的老板,遇到了不想要猪皮的顾客,无奈之下割下猪皮后,丢放在一处。

而她的腹部还插着一把小刀,金管家总感觉林苏在看着他,令他后背直发毛。

他壮着胆,颤颤巍巍地一步一步走向前,嘴里念叨道。

“没什么好怕的…”

他伸手探了探林苏的鼻息,吓得马上收回手,身体止不住颤抖,他的眼睛瞟到躺在床上的李淼。

金管家的腿瞬间瘫软,他的声音充满恐惧大叫道。

“快来人!快来人!老爷老爷…他…”

他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场面,床上的李淼哪还是人啊。

明明是聊斋里的画皮鬼…长着一张血红色的脸。

……

喜鹊站在树梢上摇头晃脑地唱着歌谣,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活泼有趣起来。

月季花抖落下,自己逐渐枯竭的花瓣,它淡粉的花鳞被火烧成了土褐色,它不再流光溢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