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向晚的手擦掉姜时愿脸上的湿濡,果然好看的人就算哭都是好看的,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“这是未知的有多种可能的,我也说不准,不哭了,我肯定不会离开你的,除非啊…”
小狐狸抽抽鼻子,缓慢地靠近裴向晚,直到两人鼻尖时不时会碰在一起,她才停止了靠近。
“除非什么。”
现在的距离是裴向晚没想过的,她连忙往后拉开距离。
“你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!晚晚不是说不会离开吗。”
给裴向晚整不会了,她的意思是陪伴小狐狸,不是鼻尖碰鼻尖,脸贴脸,不是她能做的事情。
小狐狸的狐狸脑袋装的到底是什么。
“不一样的姜姜,我是说。”姜时愿逐渐湿润的眼眶将她的未说出的话堵了回去。
“你说的对,姜姜。”她凑了回去“行了吧。”
“嗯…我就知道晚晚最好了,我好喜欢…好喜欢晚晚,喜欢到想要永远在一起,好不好晚晚。”
姜时愿捧住裴向晚的脸颊,她的手被裴向晚的脸烫着,但她不愿意松开,悸动的呼吸像是在计时对方多久会回答,又像在隐藏狐狸的天性。
“好,我也喜欢姜姜呢。”裴向晚的头往后挪了点,摸了摸鼻子觉得纸差不多可以拿了。
“姜姜起来,这纸塞蛮久的了,我要拿掉它。”
“好~”她极快地在裴向晚脸颊上印下一吻后,听话的站起身。
这一吻,如同吹散成无数把小伞的蒲公英,在风中摇曳,轻盈飘落在裴向晚的脸颊,稍稍停留片刻,又随风离开,飘向无边的旷野。
“姜姜,不可以乱亲人,看你这么熟练是不是亲了很多人。”裴向晚把纸丢到垃圾桶里,一脸严肃地盯着姜时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