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向晚的声音,不知是不是因为睡了一觉的缘故,变得有些沙哑。

这使她的笑声,如同一杯浓烈的酒,先是灼烧人的嗓子,让人无法开口说话,最后控制人的身体,掌握控制权。

“哎哟,比平时穿的多了,怎么还是这么冷呢?嗯?跟抱了个冰雕似的。”

这最后一句话,姜时愿很不爱听,用尽浑身力气推开裴向晚,气鼓鼓地说道。

“那你就别抱了。”正气头上的小白狐打开车门,就想下去,可坏蛋不让她走。

“你这小狐狸,我的意思是,你再多穿点衣服,不是嫌弃你冷。”

显然她说的话小白狐不满意,看都不看她。

只不过,那白得像白面的脸蛋,逐渐变得娇嫩,红里透粉,跟蔓越莓馒头似的,粉粉嫩嫩的,散发出一股独特的香味。

裴向晚慢慢凑近对方,可她一靠近,人就躲着她,她开口说道“就算再冷,我都会一直帮你捂,捂热了你就不会冷了。”

小白狐这才抬起脑袋,说出了让裴向晚瞠目结舌的话。

“一辈子都会捂吗?”

裴向晚眨眨眼,干笑几声说道“这怎么行,姜姜总会遇到喜欢的人,这些事情都是爱你的妻子该做的,我做不合适。”

她假意看看手机时间说道“不能耽搁了,会迟到的,我们该走了,姜姜。”

“可是…”姜时愿的话还未出口,裴向晚已经跳下车了,又跑到另一边为姜时愿开门。

“下来吧,姜姜。”

姜时愿不言不语地下了车,她接受不了除了裴向晚以外的任何一个人。

能爱她的只能是裴向晚,对她来说,无论裴向晚要对她做任何什么都可以,没日没夜、通宵达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