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本来就很天真烂漫,她不该这样跟小狐狸说话的,而且她力气有些大,还捏的那么用力。
裴向晚渐渐减轻力度,连声音也很温柔“我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
姜时愿发红的鼻尖,就好像一朵十分红艳的卡地亚玫瑰,而它那尖尖角的花瓣上,残留的露珠却迟迟不肯离开。
看得裴向晚心生怜惜,用弯曲的手指轻轻为姜时愿勾去那一滴泪。
“走啦,姜姜。”
姜时愿抓住裴向晚的手,说话带着哭腔“你…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糖果现在极其苦涩,苦得裴向晚张不开嘴。
承诺一旦答应下来,是必须要做到的,她不是姜时愿的命定之人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在这待多久。
可一想到姜时愿会和别人在一起,做许多事情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太奇怪了这个感觉,或说她从一开始来到这,就是怪的,见到姜时愿的那刻起,心也是怪的,它会莫名地为她而跳动,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纸片人。
姜时愿死死盯着面前的人,琥珀被红丝团团包围,疯狂在一点一点的吞啮她的理智,手如脱离般没法再使劲,慢慢…慢慢的。
“这并不难回答,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。”她叹出一口冷气。
“算了。”
姜时愿感到寒冷,冷得仿佛身处在冰雪世界里,连带着她的心,也被冰冻住了。
秋天正悄悄的打包行囊,把这片土地上的黄色带走,而寒冬则在赶来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