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至少品行要端正,最重要的是得很爱你,忠诚于你,包容你,这些都很重要的,只有真正相爱,眼里只有彼此的人才能快乐,没有背叛才能永远快乐。”

丘比特的箭,无形刺穿了姜时愿的心脏,这是第几次了。

她的手抚在裴向晚的脸上,动作极其轻柔,与她眼中的情绪极其不符。

“那你会爱一个人爱到死,永远忠诚不背叛吗。”

裴向晚眉头紧锁,有没有搞错!她好好的女鹅,可惜是个恋爱脑,还不会选人,又不听劝。

裴向晚觉得自己暗示的很清楚了,林苏完全不符合,在品行端正上,就直接被淘汰了,连复活赛都参加不了,那个宁雪陌更是。

两只又臭又讨厌的干瘪蟑螂,裴向晚恨不得一拖鞋把她俩拍死。

裴向晚牙都要咬碎了,但她还是回答了姜时愿。

“我当然会啦,一辈子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我竟然选择了,就得对她好,只忠于她一人,这是最基本的,如果连基本都找不到,那还配爱人吗?还配被人爱吗?”

裴向晚回答的十分认真,眉飞色舞的模样,像极了站起来回答问题,被老师夸奖,其余的同学投来羡慕的眼光时,满脸都是得意。

“你说的对呢,但说比做容易。”

姜时愿不再揉裴向晚的脸颊,就这样平静地看着对方,想透过眼睛,去看,这人有没有说谎。

裴向晚抓了抓莫名发痒的鼻子“反正我说到做到。”

姜时愿老会被裴向晚逗笑,现在也不例外,一个表情、动作或一句话,足矣让她笑逐颜开。

就如现在裴向晚这副一脸正气的样子,酷似一只勇猛无比的警犬,哪还有小狗样了。

“好好好,你做得到,我可以回家了吗,晚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