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向晚累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板上了,也没做多少就是很累,就是想懒着瘫着。
姜时愿拿出纸巾蹲下身子,擦向那抹红的耀眼的口红印。
“我自己来吧,姜姜。”裴向晚伸出手却被躲开了。
“别动,我来吧。”姜时愿捏住裴向晚的下巴,微微往上抬,裴向晚双手撑在地板上,配合着姜时愿。
两只猫咪对新环境充满好奇,毛茸茸的小脑袋一直转啊转。
姜时愿将口红印擦去,她捏着对方下巴的手还未松开,有了一次之后。
她会想得到更多,想要在裴向晚眼角的泪痣上留下,想要停留在饱满的唇上,在那因为害羞会变红的锁骨上留下,如果是在锁骨,她更想给它一个深深的烙印。
许是姜时愿的眼神太有侵略性了,她的那双狐狸眼就如同在盯猎物一般,看向她,看得裴向晚心抑制不住地狂跳。
怎么会这样,这动作这眼神,跟搞强制爱一样,尤其是她的心脏奇怪死了。
“嗯……咳,好了吗姜姜。”
姜时愿嗯了一声,站了起来,把手里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。
这一夜没有大风,只有蟋蟀在鸣叫着“嚯—嚯—嚯—”裴向晚在鸣叫中入眠。
“我是真没想到你会背叛我的…”
“求你,我求你,放过我好不好,看在我们之前是相爱的份上。”女人带着抽泣,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而她身旁还躺了一个陷入昏迷的女人,血红染红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