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向晚很是无奈,现在就跟饲养员似的,把姜时愿从床上捞起,抱到卫生间又是洗脸刷牙又是涂抹护肤水,又是帮忙洗脚。
狐狸爪缩回了一些,伴随着嘻嘻地嬉笑声“我有点痒。”
裴向晚仰头看了姜时愿一眼转而低下头“马上就好了。”
藏在耳后的几缕发丝这时出来捣乱了,非要贴拢裴向晚脸庞,姜时愿垂眸看向面前的这个人,眼里的情绪太过复杂,大概没人能读出她到底在想些什么,只见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重新别回耳后。
“头发。”
“嗯。”
裴向晚细心地仔细地擦拭着姜时愿那白嫩的小爪,真的如同在照顾一只自己精心饲养的狐狸,生怕把她弄疼。
“好了,这一次你真该睡了。”
裴向晚给小狐狸盖好被子,就想要离去的。
可……
“我每天都要看书才能睡着,要不然我会失眠、做噩梦的,我今天这样好像不会有好梦了。”
怎么可能呢,她从来都不会在睡前看书,失眠噩梦都是家常便饭了,反反复复持续了一年。
姜时愿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这样到底是想干嘛,她也不懂自己,又或说她是拥有两个人格的疯子。
最开始她只是想试探裴向晚到底能忍到什么样的程度,却没想到最后把自己搭了进去,姜时愿想一直一直醉下去…那该多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