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向晚的食指弯曲一次一次擦过姜时愿发烫的脸颊,她的嗓音是治愈病痛悲伤的良药。
而温柔实则是慢性毒药,会使人产生依赖,一旦抽离会生不如死。
好可怕,姜时愿想真可怕,她自己是什么时候染上的,是现在吗,还是很久很久以前,显然已见她很清楚。
是跌倒时,伸手扶起她为她拍去衣裤上的灰尘的天使。
是用弱小身躯挡在她面前,不让别人欺负她,是哭鼻子总会帮她擦眼泪,就算再无理再幼稚的事总会得到纵容,得到陪伴和那句。
“只要是你,只要你想,我都会陪着你,不会有人能欺负你的。”
那时眼泪不是武器…是感动,也是动容。
“我不会离开你的,永远说出来太假了,交给时间吧。”
时间带来的,却是姜时愿一人的独角戏,明明先说的是裴向晚啊,是她啊。
她对裴向晚的感情不纯粹了…
“裴向晚,你喜欢我笑的样子是吗?”
裴向晚连忙点头“当然了,姜姜,你很漂亮。”她认真地扫过姜时愿的眉眼、鼻、唇“你真的很漂亮,哭也很漂亮,但太悲伤了,还是笑更好些。”
姜时愿虽然是笑的,可笑容总让人觉得怪怪的,又说不出具体怪在哪。
“是吗,可这样你会付出代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