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陈最像是想到了些什么,突然变得很激动“对了对了,时愿,那人…呸!裴向晚什么时候那么会打了。”
她拍拍大腿大笑道“你记不记得之前,她跟那个乔言心去酒吧跟人起争执打起来了,结果两人被打得跟被蜜蜂蜇了一样,脸一边大一边小。”边说她还比划着。
姜时愿怎会不记得,周边似乎都在说裴向晚的异常。
只有她一个人觉得,裴向晚就是裴向晚,这好像无法解释,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。
“她没事就好。”姜时愿淡淡地说着,脸上的笑却是热烈地。
陈最真想打开姜时愿的脑袋瓜,看看到底是什么型号的恋爱脑,恋爱脑成这样也是没救了。
“她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没明白吗,裴向晚有多少面具,都是针对你的”
姜时愿抿了抿嘴反驳对方说道“她现在对我很好,是之前没有过的,相信我陈最,裴向晚不是坏人。”手指不知不觉间扭打在一起。
陈最把喝完的酸奶杯,放在长凳上,拿出纸擦擦嘴角,很严肃地说“你可别忘了那个人也快回来了。”
“她回来了,裴向晚还会对你好吗?”话语如同荆棘刺入耳内,阵阵耳鸣导致她根本听不清陈最后面说的这些话。
逃避是最没用的,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、三次终会有一天不得不去面对,那时所有问题堆加形成炮弹,抛向她,痛苦是现在的一万倍,但她沉溺在糖果屋里,享受着甜蜜不愿苏醒。
姜时愿垂眸,纤长的眼睫毛抚摸着下眼睑好似在安抚她糟糕的情绪。
脚下光秃秃的泥土地上一只蚂蚁用背驮着面包屑,从她鞋前走过。
落日拉开黑夜的帘子。
“如果找不到就算了,这是我自己的事,不该麻烦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