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脸通红,跟团山里肆意跑跳的猴子,不断翻跃着,人们只能看到它通红的屁股,和此刻陈最脸上的颜色一模一样。
想掐死裴向晚!陈最准备破口大骂,却…
“裴向晚。”
声音软软的带点哑,像猫爪挠着裴向晚的心脏,一听就知道是谁,由于被陈最挡住了,她只能狗狗祟祟探出头。
陈最回头人都傻了…时愿怎么会来,她就是来接裴向晚的人?
“姜姜。”
姜时愿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,而是低下头看着那只死拽着裴向晚的手,回想那笑声和陈最的害羞,她不喜欢、这让她很不舒服。
如火山喷发出的火花溅满全身,渐渐皮肤开始溃烂,生不如死的痛苦蔓延开来,置身在火海之中等待死亡的降临。
裴向晚这段相处时间里,摸透姜时愿就是个傲娇小狐狸,性格跟她的外貌完全不符,魅当然魅,眼睛是钩也是真的,但她过于单纯了,单纯的不像狐狸,反而更像只温顺的小绵羊。
现在不就完全把自己心里想的,都写在脸上了,裴向晚立马甩开陈最的手,从椅子上起来,窜到姜时愿身边。
“姜姜,你来接我啦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啦~”
裴向晚摇晃着姜时愿的手臂,握紧的手是冰凉的,才发觉到姜时愿穿着睡裙就来了,虽说是长袖,可太过单薄了,尤其在是这阴雨天。
“你手好冰啊,我们快回家吧,我听你嗓子都冻哑了。”裴向晚眼里充满担忧,她能明显感受到姜时愿在发颤。
想要握住另一只手却被拍开,紧接着姜时愿的手游走在裴向晚身上,她用带着沙哑的声音轻声语言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