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向晚点头“当然,这除了我没有别人了,而且您不是已经把监控看了一遍了吗?”

在警局录了口供,警察知道裴向晚是见义勇为,但这太危险了“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报警,不要一个人去处理,这次是运气好,下一次呢?没有人会一直运气好,不要抱有侥幸心理。”

“记住了警察同志。”

陈最扶着陈悠走了过来,她的脸色很不自然,帮她们的人偏偏是裴向晚,瞧这张脸,让她厌恶又心虚,陈最的脸突然抽了抽。

陈悠不会读心术读不出女儿心里在想什么,只知道面前的小女孩帮了她,帮了那些被恶棍欺压的所有人。

她拍了拍陈最的手背示意她松开,脸上的笑容甚是淳朴和蔼,上前握住裴向晚的手。

“小姑娘,谢谢你,你叫什么名字啊,不嫌弃的话去阿姨店里,阿姨请你吃。”

老茧磨着裴向晚嫩如笋的掌心,激起些许痒意,而心脏被撕扯下一块,犯着痛。

“别客气阿姨,我叫裴向晚。”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直直立在陈悠身旁的陈最,见对方没反应又道。

“阿姨请我会让我不好意思的,我不能免费吃。”

陈悠的嘴角上扬,露出深深地感激之情“这孩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你帮阿姨多大的忙了。”

黑暗里只有那一盏路灯亮着,它有些疲惫,忽暗忽亮的闪动着,如银针般的雨若隐若现的往宁雪陌的身上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