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也不吃,劳资都说没心情吃了听不懂人话吗。”说完呵出一口痰吐在地上。
“可是…我都已经烤上了,很快的…”老妇人小心翼翼的说着,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,那只拿着竹签的糙手捏得很紧。
“妈!怎么了。”陈最说话带着喘,很是焦急的询问道。
她在离店不远处就看到母亲的无措、悲伤,母亲对她太重要了…
陈悠眼里闪过惊慌,张张嘴“你…小最妈妈没什么,你回家去。”她挥了挥手。
几个男人走到门口,老妇人追到他们身后,陈悠刚要开口,突然被人抢先一步。
“喂,还没给钱呢,几个大老爷们想逃单?”她的嗓音醇厚如同一把锤子敲击着人的心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毛都没长齐的玩意,多管闲事,滚远点,我都没吃算哪门子的逃单。”
陈最不免有些吃惊,为什么会是她…
裴向晚把黑伞收好,伞尖戳在地面像一根拐杖似的,被她捏在手中,另一只手将戴在头顶的卫衣帽放下,漫不经心地拍着黑色卫衣上的水珠。
根本没有打算要让开的意思,站在中间的胖男人挺着肚腩,说话时肚腩也跟着晃动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肚子在说话。
“小丫头片子挺嚣张啊,你鹏哥的路也敢拦,看来是活腻了,今天就让你大哥我教你做人。”说完卷起袖子。
“孩子算了,让他们走吧。”陈悠担心女孩出事,身体比钱重要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要怪只能怪自己手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