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后悔极了，怎么有点像调戏大学生的地痞流氓，要是加个老妹，味更正。

裴向晚害羞的低下头，随之握拳的人也垂下，手心泌出汗。

要不是她露在外面的耳朵红得滴血，姜时愿还以为裴向晚只是想玩弄她，自己开心就把她丢在一边。

她这么纯情？怎么会呢。

“你要是喜欢，我当然可以了。”姜时愿如愿看到耳朵更红了。

裴向晚抬头，黑墨色的眼珠黑得发亮，激动地说道“真的可以吗？”

姜时愿点头回应。

“太好啦！姜姜你就该多笑。”她刚刚还担心会不会被女鹅当变态呢。

万岁！

“我直接给你看好了。”

裴向晚松开手掌，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手链，上面挂着一颗颗珠子，白的、黑的、青墨色的，随着裴向晚拿起，手链开始摇晃，像木质座钟里的钟摆，墨青色的蝴蝶在裴向晚的手里飞舞着。

“喜欢吗？姜姜。”裴向晚问。

姜时愿的眼睛不舍得眨一下，心跳在看到的那一瞬间骤停，她极其小心的接过手链。

“这是你做的吗？”她指腹摩擦着玉蝴蝶身上的纹路。

裴向晚点头“姜姜怎么知道是我做的。”

“我知道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