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——”双膝跪在地上,她死咬着牙齿,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。

这一幕把姜时愿吓到了,泪停止,赶忙上前,摸上裴向晚的那只手颤抖着,脸冰凉的仿佛眼前人是具死尸,她开口询问。

“你…别吓我,刚刚刚刚还好好的。”

“姜姜,没事。”裴向晚眯着眼睛,艰难地回答着,汗水打在枯黄的树叶上。

“我现在就让明叔开车去医院。”可面前脸色苍白的人却拉住她,摇着头。

“你都这样了,为什么不去医院,裴向晚你到底在想什么!”她担心焦急,却迟迟不敢动。

这里一片死寂,如末日般,只剩下她们,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,还有那揪心的抽泣声。

“我真没事,可能中暑了吧,你再抱抱我好不好,姜姜。”

裴向晚痛感逐渐减弱,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,让她迷惑的是为什么突然会这样,这还是来到这里的第一次。

是她触发到了什么?按理不应该啊,虽然每一次姜时愿哭,她都很难受,恨不得打自己,恨不得跟她一起哭。

难道是因为姜时愿的情绪波动导致的,她还没想明白,就被打断了。

姜时愿抱住了她,双手死死勒住裴向晚的细腰,勒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姜姜姜姜,松开一点点点,我有点喘不上气。”

姜时愿听话的松了力度,瞧见裴向晚的脸色慢慢恢复,松了口气。

“我很害怕,裴向晚。”

话语飘荡在风里,传给在月季花上停歇的蝴蝶,蝴蝶拍拍翅膀,带着秘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