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牵手都没把女鹅的手捂热乎,就被甩开了,这次坐上车,伸手再牵也没生气。
呜呜呜呜呜,女鹅怎么那么好哄,这些人渣怎么都要欺负她,这么可爱的乖乖。
姜时愿任由裴向晚牵着,扭头托着下巴看向窗外,她对裴向晚有用不完的耐心、容忍。
换之前她是不敢对裴向晚发脾气的,可现在她生气、不说话,裴向晚总会像呆瓜一样哄她,虽然时间很短,只有两个星期,但比以前都要长,她也不想陷进去的。
温柔是致命的,空间里徘徊着的栀子花香是慢性毒药。
原来换香水可以改变人。
“你干嘛!”
裴向晚眼眸犹如黑宝石般闪耀,眼尾是桃花瓣飘下留下的粉红,诱人想入非非。
“嗯?”我做什么了。
姜时愿见她这模样有些羞恼“你一直捏我的手,松开。”试图抽回手,怎么也抽不出来。
那只手比她的手要大一些,裹住了她的小手,而且很漂亮,骨节分明,关节处还泛着粉,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,姜时愿不由得脸颊发烫。
“我好不容易把你手捂热乎,都快到家了,下车我再松啦,姜姜好不好嘛。”
“一只是热的,另一只是冷的,捂着有什么意思,况且现在又不冷。”
话说出后,姜时愿后悔了,没脸没皮的裴向晚会顺着杆往上爬,越爬越大胆。
果不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