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让她自己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加速起来,一股淡雅的栀子花香悄然飘入鼻端,那清新的香气仿佛来自遥远的山间,给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感觉。
风停,裴向晚拉开了与姜时愿的距离,她正在思考,要怎么回答姜时愿,由于太过专注思考使她并未察觉,现在的姜时愿脸颊微微泛红,紧抿着唇,手则紧捂着自己躁动的胸口。
咚咚咚。
好快好快
“姜姜,我和你说,嘿!”她在姜时愿耳畔打了个清脆的响指,姜时愿回神看她。
“是我太癫了,对你这样,对不起姜姜,我再也不发癫了!我们还做好龟龟好不好!”
姜时愿闻言轻蔑地笑了“所以,你发了一年的癫?裴向晚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傻子,你也觉得我傻?”
她的双手紧攥着裙摆颤抖着,裙面上面布满褶皱。
裴向晚垂下眼睑,长长的睫毛下藏匿着难以掩饰的伤心与失落,她的无声痛楚,像一道沉重的锁链,紧紧牵动着姜时愿的心。
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裴向晚在心里骂小说里的裴向晚,把这辈子能骂出来的脏话都骂了个遍。
欺负她的可爱女鹅,现在自己还成为背锅侠,这窟窿怎么填都填不满。
裴向晚抠着手指,俩人的目光交汇,世界好像只有彼此。
“这次换我,我会保护好你的,姜时愿。”
姜时愿凝视着这刻的裴向晚,她的眼眸如清泉般明澈,没有丝毫的厌恶,而是疼惜。
这眼神,让她有些心醉神迷,几乎要脱口而出答应的话语。但内心的挣扎让她陷入矛盾,心中的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交战,让她的决定变得摇摆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