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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好就好在绳索不是死结。

诺拉咬紧牙关,忍着手腕传来的剧痛,开始一点点扭动手腕,试图挤出空隙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西斜的阳光透过牢房唯一的小窗射了进来,洒在她苍白的脸上,亮晶晶的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,淹没眼眶后,又像泪水一样顺着脸颊滴落。

绳结逐渐被血液染红,疼痛伴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麻木起来。

终于,在一次次全力以赴地努力下,诺拉感到绳结开始变松,不像之前那样没有一点缝隙。

她趁着这个空隙,左手猛地一拽。

一瞬间,整个手掌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但随即左手便终于脱离了束缚。

顾不上左手的鲜血淋淋,她趁机迅速解开绳结,解放了另一只手。

双腿因长时间被吊早已发麻无力,失去绳索的绑缚后,诺拉也跟着踉跄地跪倒在地上,膝盖撞到石板,发出一声闷响。

她立刻屏住呼吸,竖起耳朵聆听外面的声音,确认她的动静并没有引起注意后,这才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
直到心跳重新平稳下来,诺拉的手肘撑着墙壁,又重新站了起来。这里随时都可能有人过来,她不能停留在这太久,必须想办法找到逃脱的路径。

诺拉倚靠在墙上,满是伤口的双手撑在身后,目光再次四处打量着这间牢房的构造。

狭小的空间一览无遗,唯一的窗户比她还要高一个头,放眼望去,窗外除了偶尔一两只乌鸦蹄鸣着飞过,没有任何其他动静。

牢房铁门紧缩,铁柱粗大结实,诺拉的目光落回唯一的小窗上,窗户虽然也被铁条封得严严实实,再加上厚实的墙壁石砖,粗看之下,这里几乎是无法逃脱的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