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们都不敢动弹。
诺拉只能眨巴着眼睛来缓解视线中的刺痛,易安就更是一动也不敢动。
一人一豹精神高度集中,浑身紧绷到极致,呼吸也不由地极尽克制,轻得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,唯有耳廓跳动的血管在此刻昭示着她们的存在。
正当她们准备全力对敌时,缝合怪突然停下了脚步,而它的脚旁,正倒着刚刚被藤蔓杀死的马匹。
它的狼头慢慢抬起,死白的眼珠环顾四周,鼻孔喷出一阵低沉的气息。诺拉见状赶紧抱着小豹躲到一旁。
过了半晌,怪物的头缓缓低下,巨大的嘴巴靠近了马的尸体。
空气中的凝滞被一阵令人牙酸的咀嚼声打破。
易安心里有了一些猜测,她屏住呼吸,轻轻挣脱诺拉的手臂,利用她灵活的肉垫,缓慢而悄无声息地凑到石缝跟前。
透过石缝望去,那匹可怜的马已经缺了一只后腿,而那只怪物不断蠕动的嘴边,露出了和马足一样颜色的东西。
随着它的咀嚼,鲜血不断地溢出嘴边,顺着下巴滴在已浸满马血的地面,而露在它嘴外的东西渐渐露出森森白骨。
嘎吱嘎吱……
碎裂的骨渣随之四溅。
听到这粗糙沉闷又带着摩擦感的声音,即使不用易安示意,诺拉也明白了那头怪物此刻在做什么。
即便是烈日炎炎,这啃咬马骨的声音也让她由内而外地感到阵阵恶寒。
诺拉的手心出了冷汗,她下意识握紧匕首,心中一个念头反复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