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你需要继承人的时候，你可以随意拥有许多情人，爱情对你来说不过就是佐餐的调味料；当你如愿以偿了，又要追求味蕾的丰富了。”

索菲亚任由滚烫的泪水从眼角坠落。

“那我到底算什么呢？勉强够得上你佐餐的调料？又或者连调料都算不上，偶尔的小甜点罢了。”

“菲亚，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。”夏洛特丢开拐杖，双手轻轻捧住索菲亚的脸，也兜住了她绝望的眼泪。

“我爱你，从十五岁见到你的第一眼，我就深陷你无法自拔。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和你解释，包括所谓的情人，包括诺拉的身世，我只求你相信我。”

“你曾经对我说过，爱人的眼睛是最诚实的表达，你看着我，看着我的眼里，是不是只有唯一的你……”

“菲亚，我发誓我今生今世只有你只爱你，如果没有，那一定是我死去的那一刻。”

索菲亚停住了抽泣，但只是低头没有再说话。

夏洛特牵起她的手，与她十指紧扣，声音柔柔的，像是耳边的呢喃。

“为了兰开斯特的利益，我不否认我做了很多妥协，与很多人虚与委蛇，但是，你的夏拉只属于你。曾经我害怕很多人很多事，但我现在不怕了。”

“菲亚，就算现在在中央广场，在皇家公园，我都可以毫无顾忌地以兰开斯特大公的身份昭告所有人，我只愿做你唯一的妻子。”

夏洛特低下头轻轻地靠在索菲亚的颈侧，声音有些低沉：“只是这一切，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。”

“夏拉……”索菲亚有些迟疑地开口，“我不知道，你和那些药草完全不一样，我抓不住你，我也不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