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岁孩童都会嚷嚷去参加一青道尊的法事大会。

上官胜看着女帝骤然转变的态度,实在是叹为观止。

江云哈欠连天,满眼困顿,大口吃着肉包,揶揄出声:“咱们这位陛下把杀人诛心四个字表现的淋漓尽致。”

“是啊,现在二公主反倒成为不能露面的替身,毕竟她的真身飞升成为朝廷供奉的道尊泥塑,死物比活人更有用。”上官胜觉得女帝的智谋远比容貌更胜一筹,大抵根本没人猜得到她的心思。

现在四大世家的平衡被打破,公羊世家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,万俟世家自是不用多说,夏侯世家也大不如从前。

用一块看似肥美的鱼肉,引得世家之间互相瓦解,女帝很会坐山观虎斗。

想到这里,上官胜有些后背发寒,帝王与世家的制衡已经打破,接下来的朝政方针必定是高度集权的形势。

地方权贵的没落已经是注定的结局,女帝竟然短短两年的执政超过先帝数十年的图谋,势不可挡,想来也不过如此景象。

熙熙攘攘间,法事尤为盛大,夜间篝火跃动,一道佝偻身形的女子进入巷道,背离人群。

“鬼啊!”三两小孩跑动玩闹之间,视线掠过女人面容,吓得匆忙跑开。

湖旁处,水面倒映一张像是纸张泛皱的脸,指腹触碰,其间出现腐烂般的蜕皮,鲜血滴落,晕染层层涟漪。

“玄亦真你为什么总是能压我一头,为什么!”二公主眼露不甘的愤愤出声,唇角渗出鲜血,更像狰狞恶鬼。

现在二公主所有苦心经营的一切都被毁坏,连带自己的脸也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