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宫苑药室里的江云,冷不防打了个激灵,眼露疑惑的看了看上空晴天暖日,嘀咕出声:“这天气怪的很。”
柳慈给江云绣制新的腕带,其间紫兰花纹规整而简洁,思量道:“阿云,既然尹姑娘无法劝说女帝,那让她假传圣旨岂不是会出大事?”
“这事我也没对尹星那个妻奴抱有多大指望,毕竟女帝那等心眼,玉玺岂能这么容易到手,所以有个新的计划。”当初江云就没想过入朝为官,女帝非要押着柳慈做威胁,才搞成现在这个鬼样子。
“你指的新计划是什么?”柳慈将最后的针线缠绕成结问询。
“新计划就是直接佯装掳走尹星,这样她就是被胁迫,自然不会被女帝怀疑,我们还能逃之夭夭,只可惜碰上这场莫名其妙声势浩大的谣言。”江云本来都已经打算实施这么完美的安排。
现在满城风雨,尹星成为祸国殃民的妖孽,朝堂上更是刀光剑影,分明都是直指尹星。
江云如果掳走尹星做借口,兴许还得保护她的安危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柳慈替江云抚平眉头出声:“朝堂争斗本就是瞬息万变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尹姑娘也不想的吧。”
虽说柳慈跟尹星并不算特别相熟,但是她明显比女帝要良善热情,通常不会失信于人。
所以尹星说江云会有麻烦,那可能真是听到什么线索。
“阿云,你要小心才是,别轻举妄动。”柳慈眼露担忧的叮嘱道。
“放心,我根本不愿意掺合朝堂争斗,真要有麻烦,肯定是因为现在被卷入风波的尹星。”江云安抚出声,心里也觉得女帝把自己跟尹星绑定,一定就是为预防现在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