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羊洛指腹搭在琴弦,细细触碰,却并未发声,视线望着入门的女官,疑惑出声:“莫非陛下召见?”

女官春离抬手示意,随即一宫娥被抬入内,淋漓鲜血布满衣裳,伤痕累累,直白道:“此人交待受公羊氏所托,泄露陛下行踪,不知作何解释?”

“荒唐,西苑从不许宫娥女官入内,我何必如此行事?”公羊洛神色坦然的驳斥。

“她说公羊氏以情意倾诉衷肠,愿意同她双宿双飞,并且有您的贴身信物。”女官不急不缓露出佩囊,其间有着公羊世家的图腾以及姓氏。

公羊洛扫过一眼停顿的出声:“此物失窃多时,女官不信,可以去问西苑宫卫,曾经还命人找寻无果,没想到被贱奴捡去造谣生事,简直该死!”

本就重伤宫娥不可置信的看着温文尔雅的公羊洛如此恶语,口吐鲜血,控诉道:“你、你无耻!”

语落,公羊洛却不以为然的避讳溅染衣袍,居高临下的漠视姿态。

女官微蹙眉,抬手示意将宫娥抬离,把佩囊放置一旁,沉稳持重的打量公羊洛,出声:“来人,将公羊氏带入内廷大牢。”

“宫娥诬陷,无凭无据,这是作何?”

“陛下的命令,难道想抗旨?”

公羊洛神情微变,视线死死盯着女官,掌心握紧成拳,到底还是没有动作。

随即女官补充道:“随同公羊氏入宫的所有随从小厮,一并入内廷受审,如有反抗,就地诛杀。”

语出,公羊洛的步履停顿,面色发青,不复先前坦荡。

院地里宫娥残留的鲜血被照的干涸却依旧显目,女官轻叹,却知晓背叛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