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想这件案子陛下应该会交给苏絮影。”江云觉得行刺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可能成功,所以更大的意义只是胁迫或是示威。
再联想近来朝中关于立君后一事,很显然有人不满。
上官胜听江云这么一说,也觉得有道理,不管万俟世家掌司们是否参与,这事都不能被外部势力影响决策。
女帝和万俟世家的关系太过特殊,攻击万俟世家掌司,无异于挑拨离间,非常危险。
想到这里,上官胜不禁感慨:“看来今春不太平,这才刚开始就出现血雨腥风。”
江云一幅无所谓道:“我没空在乎血雨腥风,从早到晚还没吃饭,告辞!”
说罢,江云骑着马穿街而过,上官胜轻叹,这人真是没个正经。
没多久,另一方有队人马快马赶来,恭敬道:“上官大人,您的父亲刚入国都。”
上官胜神情微变,随即牵着马离开这处悬挂尸体的坊间,身影消失夕阳余晖之下。
鲜血滴答,一夜之间,满城都知晓女帝遇刺一事,来往过路者都能看到好些尸体。
茶棚处,许多人热议缉拿赏金。
“可惜我不认识刺客,否则提供消息就能获得封赏百金。”
“真不知这些刺客哪来的胆子,竟然刺杀女帝。”
“你们这就有所不知,兴许是去年那群公主郡主的党羽余孽,尤其在逃的二公主,那可是个狠角色,害死多少人!”
语出,许多人都想起可怕的傀儡蛊人,那简直是国都百姓的噩梦。
因着此事,国都街道多了许多兵卫,百姓反而觉得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