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冬日的薄阳照落在殿宇内里,金光灿灿,内殿纱帐间缓缓传来些许窸窣动静。

“好像玩的太过,有点发肿,疼吗?”

“呜呜、我都说不舒服,你非要欺负我。”

尹星赤身裹着锦被,满脸羞赧怨念,一头柔软黑发垂落,衬托的清秀面容白里透红,娇美可人。

玄亦真安静的看着眼前人娇态模样,纤长睫羽之下的漆目似荡起涟漪的幽潭,指腹摩挲帕巾,嗓音低哑的唤:“朕错了,不如先给你那处上药吧?”

语出,尹星升起警惕,连忙裹得严实,出声:“不用,我自己涂药。”

每回玄亦真都会趁着这种事继续欺负自己,分明就是想故技重施。

而且玄亦真看起来根本没有半点歉意的样子。

“好吧。”玄亦真眼底兴致散去,有些遗憾。

无声处,玄亦真视线扫过尹星拱起的被褥,像只笨拙的蜗牛,薄唇上扬,美目透着些许明亮,很是体贴道:“你这样奇怪的姿势不难受吗?”

尹星脑袋埋在枕间掩饰脸红,只觉玄亦真仿佛透过被褥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场面。

完,自己是在涂药不是在做坏事啊!

可是如果自己不背对着玄亦真,好像更像对着她欲拒还迎的勾引。

“你确定不要朕帮忙吗?”玄亦真探身凑近的亲了亲尹星面颊,鼻尖嗅着丝丝甜香,其间夹杂暧昧的色气,想要吃掉她。

“不用,我好了!”尹星险些就被玄亦真哄的让她的手钻进被褥,那今日非得饿死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