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陛下怎么回来的这般早?”尹星收敛心神关切道。

“朝政无事,所以朕来同你用膳。”玄亦真应的随意,甚至都没抬眸,轻轻抬手。

女官春离会意,便命宫娥撤下冰鉴以及众舞姬。

尹星不懂,却也不敢像对萧氏那般肆意妄为。

因为尹星明白自己如今的一切地位都仰仗眼前女帝,哪怕并不清楚具体经过,但很显然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。

过去尹星饱受欺辱饥寒交迫,而如今却可以像痛打落水狗一般对付这等重臣公子,权力真是太令人惊艳。

话语间,宫娥们奉上膳食,尹星看了眼并不太想吃,原因无它,实在是寡淡无味。

没想女帝却幽幽出声:“你今日命宫卫处罚萧逸等小厮闹的沸沸扬扬,难道不打算解释?”

尹星回神观察女帝神色,冷静如幽潭,深不可测,谨慎的应:“陛下,那等飞扬跋扈的贵族公子挑事在先,实在该罚。”

“那你为何要罚那个千户将领?”玄亦真话语说的平静却比冰鉴散发的冷雾更凉,注视眼前人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出截然不同的神采,其间满是提防与算计。

“她纵容萧氏闯入东苑是为失职,所以才处罚十板子。”尹星当时本来想重罚,可那个将领狡猾的很,竟然拿宫规说事。

宫规不好更改,才只得作罢。

玄亦真指腹搭在腕间戒指,美目轻眨,纤长睫羽遮掩眸底杀意,薄唇轻扬,淡声道:“原来如此,可那个江千户是你的义姐,而且是大理寺卿之女,姑且算是你在朝中唯一的势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