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就是挨了十板子,你们先吃,我去躺躺。”

“不行,我看看。”

柳慈神情凝重,江云也不好推脱,余光瞥见捧着碗筷的小女孩,清嗓道:“你就不用跟着看,好好坐着吃饭!”

说罢,江云跟着柳慈上楼,小女孩不解的坐下,到底没有再跟上去。

每回江姐姐跟柳姐姐上楼都要待好久,小女孩肚子太饿,脸颊鼓鼓囊囊的咬着油香肉饼,并不懂大人间的事,只觉今天的肉饼好吃!

阁楼,柳慈解下江云的裙带,视线从她精瘦白净身段,看了看红肿伤处,不禁蹙眉。

江云趴在床榻看不见情况,只觉伤处火辣辣的疼,而更郁闷的是尹星反应,思索出声:“我觉得尹星像撞邪,她竟然先是命宫卫打伤萧逸小厮不解气,还想把萧逸沉湖喂鱼,好心去劝解,反倒被治罪。”

柳慈打开药瓶倒在掌心,随即给江云伤处抹药,疑惑道:“怎会如此?”

“谁知道,我反正是觉得尹星像变了个人,格外阴沉狠戾,还带点藏不住的蔫坏。”江云有点疼的压低话语声。

“无相花树的毒一般是让人发狂失智,还没发现失忆这种情况。”柳慈察觉江云额旁渗出细汗,更是心疼。

江云察觉到阵阵清凉,怪不好意思的抬眸去看柳慈,出声:“其实伤也没什么事,我休养一两日就好了。”

柳慈收拾药膏,将手浸入盆中清洗,沉闷道:“近来我给陛下问诊,她的病情明显遏制改善,不如我们找个理由离开国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