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抬眸,想到无相花和血玉佩,迟疑道:“云掌司想要母亲的血玉佩,不知具体是做什么用?”

“你母亲就一点都没跟你说过血玉佩的来历?”云掌司苍老严峻的面容,稍稍浮现些许柔软神色。

“没有,我母亲甚至从不佩戴那枚血玉佩。”江云应的直接。

没想,那老人家却脸色难堪的很,掌心拄着拐杖,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眼前,实在脾气怪的很。

苏絮影没有跟随行进,稍稍落后,踏步走向江云,出声:“那血玉佩是云掌司给你母亲的宝贵物件,你刚才那话非得把老人家气死!”

江云挑眉,无所谓的应:“我说的是实话,难道你有听我母亲提及这位老人家?”

“行,那你到底有没有找到血玉佩?”苏絮影深呼吸,到底没多说。

因为苏絮影知道江云介怀她母亲的死,进而也不待见这个素未蒙面的外祖母。

“没有,你知道它有什么用?”江云想打听血玉佩跟无相花的关联,兴许能找到治毒的法子。

苏絮影摇头,想了想近来云掌司的举止,又出声:“我感觉云掌司很期待今年的中元节,而且非常重视,兴许跟传说中的鬼凝有关。”

江云一听鬼凝,饶有兴致的问:“难道那老人家真的在上一个甲子年亲眼见过鬼凝?”

“我跟你同岁,谁知道真假,只是云掌司确实对鬼凝之事很在意。”

“行吧,反正明天就是中元节,到时妖魔鬼怪统统都得现出原型。”江云不太信所谓的鬼凝传言,只是想着近来避暑行宫的诸多乱象,真的很想带柳慈远离纷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