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安郡主不甚在意的应声:“随意,本郡主只是奉命行事罢了。”
“呵,阳奉阴违的事大家心知肚明,不过本宫很好奇你跟二皇姐达成什么合作,竟然要保她?”
“三公主误会,本郡主从来没有保谁的想法,只是为皇室不出乱象,惹人笑话罢了。”
语落无声,三公主气的咬牙,懒得多言。
良久,众亲卫陆续回到前堂,太安郡主扫过亲信,见没有收获,便起身欲告离。
见此,三公主很是不满,嘲讽道:“怎么,这就想走?”
太安郡主长身站在堂内,视线迎上三公主杀意汹涌的眼眸,不为所动的应声:“如果三公主想动手切磋也可以奉陪,只是传出去,可就不好收场。”
语落,太安郡主轻蔑看着三公主有所顾忌,踏步领着人马离开宫苑。
堂内鸦雀无声,三公主抬手握紧杯盏,神情严肃,本以为二公主食唯一的劲敌,没想太安郡主也是个狼子野心的狠人!
过去太安郡主对于皇亲国戚之间的争斗,向来都是爱答不理。
哪怕玄亦真的别院曾经被先帝宫卫包围,形势不妙,那时也没见太安郡主任何动作,以至于没有人怀疑她们有往来。
现下太安郡主突然一幅忠君模样,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今日的搜查简直是在公然打自己的脸,三公主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!
蓦然间,酒盏被散落在地,侍女跪伏,只余烛火摇曳,照出死寂沉沉的堂内。
夜幕星光璀璨,东苑里幽静处,尹星眼睛肿的不像样,抬手剥鸡蛋裹纱布给玄亦真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