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的手好疼。”尹星不敢再去看玄亦真眼眸,其间阴鸷的骇人,垂眸望着自己的手腕红痕,隐隐感觉很像那时玄亦真发狂的模样。
糟糕,看来柳慈的药在渐渐失效,所以玄亦真才会这么情绪骤变吧。
无声处,玄亦真缓慢的松开手,视线停在尹星纤细雪白腕间的红痕,神情一瞬停滞。
烛火摇曳,却无法照进玄亦真的幽深漆目,晦暗难辨,仿若失神的精美人偶。
尹星不敢轻举妄动的屏住呼吸,因为那时玄亦真也是一下的发狂,全然没有给人半点准备。
这时玄亦真却先一步松开手,她兀自坐在榻旁,美目低垂,几缕乌发垂落似墨线勾勒她的孤寂,清冷玉面透着些许阴沉,生人勿近。
避暑行宫的住处里琉璃灯盏并不少,可烛火摇曳间,仍旧微弱映出屋内摆设的暗影。
玄亦真抿紧薄唇,垂眸看向地面无数暗影变化,连同灯火也变的尖锐刺眼,犹如无数利针刺入眼眸,疼痛难忍。
寂静处,尹星不敢上前,甚至先一步观察周围可以移动的攻击物件。
可当看着玄亦真似无助般倒在榻旁,尹星整个人惊得顾不上其它,连忙凑近,掌心触及她玉白面颊细密冷汗,心间惊骇!
此刻玄亦真双目空灵涣散,整个人身形僵硬,又或者说是痉挛抽搐,更加贴切。
“亦真、亦真!”尹星脸颊惨白的看着玄亦真抿紧的唇间渗出殷红鲜血,第一次觉得她病的比想象更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