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树园里深处微弱的透出丝丝缕缕光辉,照出花团枝叶弥漫血雾瘴气,缓慢的消散,落入绿藤地面。

不多时,柳慈同江云系着面纱进入其中,江云抬手以佩剑挑开枝叶,望着幽深处,警惕道:“阿慈,你有没有发现随着天气越来越热,无相花树变的不太一样?”

柳慈佩戴手套摘下叶片,才发现沾染类似鲜血却又浓郁的胶质存在,出声:“最初没有发现会有这种情况,这时最近才出现的现象。”

“所以还是跟中元节的时间有关?”说话间,江云一剑割下花团,剑锋轻挑,将其装入竹篓,不敢大意。

“兴许不止是时间,还有温度的变化。”柳慈封存江云竹篓的布袋思量道。

话语间,花树深处忽然猛地窜出一道飞快身影,江云忙护住柳慈,抬手挥剑。

这道身影快如闪电的消失两人眼前,江云清晰看到是猫,而且它的血肉都像是在腐化,更确切的说是融化才对。

现下江云算是明白那些犯人血肉脏腑怎么能在曝晒之下腐烂的干净。

骄阳初升,二公主住院堂屋里檀香缭绕,更显灰暗幽沉。

太安郡主踏步入内,命亲卫敞开窗户,方才上前道:“陛下宽怀,没有动刑,不过二公主还是最好让底下的人消停,以免多生事端,咎由自取。”

二公主指腹搭在红宝禅珠,神情平和,视线看向太安郡主出声:“现下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本宫谋害大皇姐的小殿下?”

“你当初能和杜若培育傀儡蛊,现在操纵猫狗害人有什么难度?”太安郡主视线落在那菩萨壁画,不甚在意的扫过。

“所以现在除却揣测并没有实证,那太安郡主请回吧。”说罢,二公主收回目光,一幅潜心礼佛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