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公主不信三公主能放下这等大仇,相反这些年兴许是在等待时机,不由得寒毛直立。

堂内,三公主垂眸看着杯中酒水,满头珠翠光芒耀眼,面上显露愉悦,眸底弥漫笑意,幽幽道:“你们终于也有今天。”

为了今日,这些年三公主花费不少心思,才在两人身旁安排亲信。

语落,侍女端着鲜美鱼脍放置地面,其间夹杂鲜红花汁,笼子里的猫儿猩红着眼,似是着迷般进食。

月明星稀,风清云散,各处宫苑避讳的门窗禁闭,长廊里空空荡荡,只有悬挂的灯笼映出朦胧光亮,增添幽深。

宫卫森严巡逻,二公主站在阁楼处,俯瞰偌大的避暑行宫,神情玩味,悠悠道:“现在坦白,兴许还有活路。”

一侍女被悬挂吊在阁楼外,满面冷汗的出声:“奴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。”

语落,二公主手持长剑割断绳索,砰地一声,侍女摔落在地,骨骼寸断,口吐鲜血。

周遭侍女们神色一惊,却很是迅速的收拾斑斑血迹,将尸体拖入后院。

阁楼之上,夜风徐徐浮动,二公主看着花树园方向,眼眸冷寂的出声:“想不到三皇妹有这等收买人心的好手段,倒是小瞧她。”

“主子,您说陛下会不会因此重罚?”侍女忧虑道。

“那个人就是喜欢看狗咬狗的戏码,现在对她而言,好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
只是大公主往后必定会像条疯狗一般攻击自己,实在让人嫌恶。

随即二公主眼眸一沉,转过身,将长剑交给身旁侍女,踏步道:“蠢人活着也只是浪费,还不如献出最后的价值。”

话语说的很轻,弥漫的戾气却激起身旁侍女心间惊涛骇浪,不敢忤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