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虽然不知具体的原因,却明白这些皇亲国戚肯定没安好心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柳慈一听,没有犹豫的颔首,因为也有些抵触皇室中人。
若非要报答尹星的恩情和治女帝的病,柳慈更想带着江云远离纷争,以免让她变成她母亲当年那般的惨状。
烛火摇曳,屋院里景象模糊,只微弱照出颓靡红艳的花团,似鲜血淋漓般的人头。
花团滚落,地面鲜红汁液飞溅,二公主看着被众侍女蛮力按在地面神志不清抽搐的侍女,神情玩味。
这种花树竟然是一种使人发狂的毒花。
看来当年万俟皇后的重病,与其说是杜太后的手笔,更像是先帝一手策划。
二公主抬手浸入水盆,细细清洗,忽地想到玄亦真幼年时曾经的异常,她兴许就是中毒,才会有些疯癫。
无数水珠自葱白指尖滑落,清灵作响,模糊盆中倒映着二公主面容。
夜幕间,明月高悬,星宿灿烂,南院的萧逸痛苦的整夜惨叫,而公羊洛却指腹抚琴,悠然自得。
萧氏的身份,敢对四大世家不敬,公羊洛已经忍他很久。
不过公羊洛想到二公主的话,眉目凝重,那个西州尹氏是女子,简直就是女帝对世家子弟的羞辱!
“铮”地一声,琴弦断裂,公羊洛回过心神,决心不能让那尹氏独善其身。
可女帝一心袒护那尹氏,无论是国都宫廷,还是避暑行宫,她都不离身侧,周遭又有宫娥以及暗卫,实在不好对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