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慈拿着花坐在案桌旁,细细翻阅图卷,小女孩脑袋勉强搭上案桌边缘,黑亮眼眸跟着书页转动,煞是可爱。

午时,江云提着食盒回来,便看见这么一幅景象,面上笑意浓烈,抬手抱起小女孩坐在桌旁躺椅,见柳慈正忙的很,便也不打扰。

“你柳姐姐在忙什么?”江云懒散的卧在躺椅问询,一只胳膊就能按的小女孩动弹不得,坏坏的笑。

“今早捡来一朵花,很漂亮,但是柳姐姐也不认识。”说话间,小女孩努力抬动双手想扒开江云的手臂,却没有成功。

江云有些稀奇的松开手臂,没再欺负小女孩,起身上前,走近柳慈,正欲问询。

没想,江云却看到那鲜艳花团,有些眼熟,出声:“这怎么很像那枚血玉佩呢?”

柳慈回神,疑惑的看着江云问:“什么?”

“我曾经跟你说过母亲有一枚血玉佩,这花团的形态就很像。”江云顺势坐在柳慈也不嫌挤,揽着她纤细身段,另一手拿起花团,细细观察。

这么一看,很像没有脸的人头。

“今日翻遍书卷也没找到它的属科,很少见。”柳慈倒也没避讳江云的亲密举止,同她解释。

江云偏头看向从躺椅里慢慢爬下来的小女孩,弯眉问:“这花你在哪个园子摘的?”

小女孩不想被江云按着欺负,转而走到另一旁的柳慈,乖巧爬坐在她的膝上,清亮的出声:“外面一直往右的廊道走到尽头,有一个大花园,里面花树长的比两个江姐姐还要长,周围垂着长长的枝条,好多这种花。”

柳慈手臂揽住小女孩,担心她摔下去,思索道:“那看来花树有些年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