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星探头贴近温温凉凉的玄亦真,寻求安全感,嗫嚅出声:“亦真,我觉得那些花在夜里好像看起来有点像人脸。”

“你的胆子都这么小么?”玄亦真美目浮现笑意的看着贴近的尹星,指腹摸了摸她的光洁前额,打趣道。

“还不是因为亦真白日里说的那些话。”尹星小声嘀咕,抬手捧住玄亦真温凉的手,视线看着那些花团。

寻常花团,夜里都会闭合,可这种花却好像开的比白日里更加鲜活娇艳。

夜风透过窗,吹拂屋内的花团,簌簌招展,散发芬芳。

玄亦真顺着尹星目光张望那些花枝,长的宽大椭圆,乍一看是有些像人的脑袋,轻笑的应:“据传这花在每年中元节时开的最为茂盛,今年开的很早,你现在就开始害怕,过阵子可怎么办?”

“中元节,难道是今年没有用犯人血肉施花肥的缘故?”尹星没发觉玄亦真的取笑话意,好奇的问。

“先帝的命令自是不可能因为驾崩而废止,甚至多年前就因此设立特别照顾的花官。”玄亦真放下文书伸展手臂揽住温软的尹星,依偎相贴,徐徐应声。

尹星听着玄亦真的解释,只觉先帝那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狠毒之人,竟然会这般花心思,有些意外的念叨:“看来这花对先帝很不一般呢。”

玄亦真指腹拨弄尹星满头柔软黑发,感受单薄衣裳间传递她的温暖,不紧不慢的出声:“是啊。”

但玄亦真觉得那个人不像会有这等闲情雅致的爱好,就像自己摆花弄草也不过是打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