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你身上没多少钱是怎么进的广白园?”玄亦真不紧不慢的给尹星更换衣裳,探究的问询。
“我、阿嚏!”尹星正愁没说法时,一个喷嚏响起,整个脑仁都有点嗡嗡作响。
玄亦真蹙眉,抬手搭在尹星额前,见她面颊泛着红润,神情凝重道:“你不会跟着江云她们去广白园抓那条鼍吧?”
尹星心惊,没敢应声,软着身,低垂脑袋枕着玄亦真颈窝,试图拙劣的装病蒙混过关!
此刻宫殿药室里的江云,同样在用这一招,柳慈抬手给她手臂狰狞伤处缝线,冷脸道:“你想死,是吗?”
“哎呦,不想死,我疼!”江云嚷嚷的贴着柳慈的膝,闭眼不敢去看她的脸色。
天真的小女孩抬手摸了摸江云脑袋,把一勺苦苦的药汤喂给她,稚声念叨:“江姐姐喝了药就不疼。”
“……”江云苦的怀疑人生,心想这是什么大孝女?!
翌日清晨,国都坊市里关于皇家园林养出鱼怪的事,传的沸沸扬扬。
大公主被禁足,更是招惹许多的非议。
盛夏燥热,而感染伤寒的尹星,整个人又热又难受,鼻头堵塞,喉口发苦,却一个字都不敢出声。
玄亦真端着药碗打量额前搭在帕巾脸颊过分红晕的尹星,美目轻眨,不带半分怜惜给她喂药,出声:“现在还有底气怪朕三心二意么?”
尹星被一口药汤糊嘴啥也不敢说,只乖巧的摇头。
“还说什么不跟朕一块回宫,那你想去哪跟谁?”说话间,玄亦真又一勺药汤喂进尹星嘴里,见她苦的眼眸泛红,五官紧皱,也不怜惜。
“没有谁,那都是气话。”尹星鼻音很重的嗫嚅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