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不知有没有什么干系,想到这里,江云又觉自己不要没事找事。
毕竟已经答应柳慈不再牵扯皇室权贵之间的那些肮脏事。
尹星不懂朝中的官员利益要害,只是想起玄亦真曾怀疑鼍的背后另有主谋,探究出声:“难道那条鼍背后是户部张侍郎的仇敌?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一个字没提。”江云指尖剥着花生,没有多说,嚼的嘎嘣响。
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尹星见江云这样讳莫如深的反应,有些疑惑。
江云嬉笑糊弄道:“我只是奉令来抓鼍,可不是来审案,更何况事关户部官员,一般的仇敌可不敢这么报复。”
换言之,那张侍郎十有八九是挡人财路或是断人生路,自己的儿子才会惨死。
眼见江云话语云里雾里,就是不肯直说,尹星只得没再多问。
不多时,江云看到湖上载着物件的队伍汇集,这才放下铜板,准备撒网行动的踩点。
两人离开茶摊,一道骑马顺着国都湖畔行进布防水道,查探踪迹。
待到午后,尹星停在一处废旧的造船坊,想起当年的火灾,出声:“这片临水又是废弃造船区,很适合鼍藏匿住处。”
“可是这里已经离岸很远,如果我是鼍会更愿意就近藏在浅水,毕竟凉快。”江云随意用衣袖擦拭额旁的汗,拿起水囊喝了口苦涩凉茶。
尹星一听,稍稍靠近湖畔浅水区,因着有段时间没下雨,岸旁露出半干半湿泥地,很是宽广。
江云见尹星看得认真,疑惑道:“怎么突然出神,你该不会得暑热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