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间,江云命人扭送数人要去内司,心想大过节,这群男的事太多。
仅仅因为宫粽数目封赏不一样都能动手对骂,实在闲得慌。
“江千户,我家主子是公羊家,你怎能偏袒先动手的萧氏爪牙?”一小厮怒吼道。
“宫中规矩斗殴者都要处罚,你不服莫非是对陛下有意见?”江云只觉聒噪的很,挑眉出声。
语落,那小厮见江云铁面无私毫不畏惧,才只得噤声。
另一旁的萧氏随从则更为张狂出声:“江千户,我家公子的父亲可是邢部尚书,比你父亲大理寺卿,还要官阶高一等。”
江云抱着佩剑斜睨一眼,不耐烦道:“来人,把他们的嘴都给堵上!”
“是!”宫卫们扭送数人去内司。
终于耳旁消停,江云呼出长气,心想同在国都,自然不用打听也知道萧逸的家底。
毕竟萧家跟江家往来还算密切,而且跟工部尚书周升泰一样都是先帝的重臣。
六部官员基本一把手都不是四大世家子弟,而是其它门阀,很显然是先帝的抗衡之术。
当今的女帝更是用的很是顺手,前朝后宫,基本全都是这般安排,甚至更为焦灼。
江云怀疑女帝是故意把这么一群贵族公子圈在西苑,他们本就身份尊卑有别,家族强弱不同,现如今又有待遇之差,自然而然就会陷入争斗。
不患贫而患寡,便是如此吧。
正当江云感慨女帝好手段时,远远看见辇车仪队入西苑,想起可怜的尹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