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时分,残阳低垂,热意未退,霞光浸染巍峨宫殿,镀上朦胧血色。
各宫苑之内的宫娥们被女官召集观刑,许多人面色惊骇,不敢出声。
药室里的江云因着陪练打马球,回屋沐浴更衣,坐在窗旁,任由柳慈照顾擦拭,视线落在数道宫墙之外的场景,微微蹙眉。
“那是什么情况?”柳慈远远看去,有些疑惑。
“据说宫里进了奸细,所以在以儆效尤。”江云收回目光,抬手关上窗,不欲柳慈细看。
炮烙之刑,那个女帝是一点都不手软啊。
柳慈隐隐听见惨叫,神情微凝,倾身靠着江云,叹道:“人心险恶,实在是复杂,你多加小心。”
江云抬手抱着柳慈坐在自己膝上,探近亲了亲她紧蹙的眉头,安抚出声:“放心,我知道,别怕。”
现在江云什么都不想掺合,只想跟柳慈过日子。
柳慈看着近在咫尺的江云,她散落乌黑长发,英气又妩媚,靠的越来越近,满眼狡黠,却又在等待自己的准许,像多年前的第一次。
心悸的厉害,柳慈情不自禁的探近亲了亲江云,指腹握着她脸庞湿润的发,轻轻拨开,面热道:“小女孩还在堂内练字,别太大动静。”
江云扬起嘴角,单手搂紧柳慈绵软身段,手上动作利索解着衣带,回亲她的唇,蜿蜒而下,含糊念叨:“放心。”
平日里非得小女孩夜里睡着,才能有机会亲热。
今天难得奖励,江云当然得好好把握!
衣带滑落,晚风吹拂晃悠,堂内烛火摇曳,小女孩乖巧练习,一张又一张,却总不见楼上两个姐姐下来,有点困惑。
难道江姐姐洗澡也要柳姐姐帮忙么,小女孩想了想,觉得这个最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