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落,尹星心跳飞快,却不是以往的心动害羞,而是惊骇。

很显然玄亦真的话语,并不是虚张声势,她向来说到做到。

尹星迟疑着如何应答时,玄亦真探身而今,薄唇贴近唇间,整个力道倾注而来,像挺拔冰山,簌簌倾倒,掀起无尽的雪浪。

“唔!”尹星防不胜防的被推倒,指腹甚至抓不住纱帐,帕巾也可怜兮兮的堆叠在地。

衣裙交叠,系带滑落,呼吸紊乱,尹星毫无反抗的余地,指间被紧紧相扣,禁不住分神的想平日里柔美温婉一推就倒的玄亦真,实在演技高超,令人佩服。

纱帐层层叠叠的遮掩时,掀起浪涌,其间溢出轻声的喘,像是啼叫的夜莺。

宫灯静燃,映衬纱帐被摆弄的身影,像亭亭玉立的莲叶,无力的摇摆。

尹星满眼水润,模糊视野,只觉自己正在疾风劲雨,风暴中心也不过如此。

黎明之处,曙光乍泄,窗棂里撒落丝丝缕缕光亮,冷白玉手撩开纱帐,随即支起身段,纤长指腹抹开尹星面颊紊乱的细发,柔和出声:“今日还要去马场吗?”

尹星脸颊红扑扑的厉害,像春桃,眼皮却耸搭的频繁,无助的看着眼前的玄亦真,见她的眼底清明澄净,兴致很好,当即心头一跳,恐惧的哆嗦,声音低哑的应:“不去。”

如果说去,尹星觉得玄亦真能把自己弄死在床榻。

太可怕,玄亦真竟然能摆弄整夜。

“可是你看起来还很有精神。”

“呜呜、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