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春离畏惧的低声应:“是,往后她们绝对不会再出今日之事。”

“如果再有下次,全部杖毙,你也在其中。”

“遵令。”

脚步声远,女官暗自抬手用衣袖擦了擦脸旁的冷汗,根本不敢去看主上的冷峻神色。

此时此刻的主上跟先前哄尹星入睡的主上,简直判若两人呐。

难怪尹星对主上的印象不同于常人,这恐怕少不了主上的有意为之,女官暗自琢磨,以免不小心犯错。

从寝宫前行驶的辇车仪队,缓慢行至丹炉药楼,有宫娥尾随观望,藏匿宫道。

丹炉药楼,柳慈早早在其中静候,入目皆是蛊虫之物,哪怕早就见过,仍旧有些心惊。

因为这些蛊虫不少都需要血肉来维持,所以各样琉璃瓶中鲜红糜烂之物,很是显目。

这时殿门展开露出一道似云中仙鹤般颀长身影,脚步不急不缓入内,耀眼光亮照落出尘脱俗的气度,却无法照出来眸中的情绪,只有无尽的幽暗,威严肃穆。

“参见陛下。”柳慈收回探寻目光,伏首参拜。

“起身。”玄亦真踏过柳慈身侧,不曾停留的行至高台主座,并没有多给半分心神。

对此,柳慈早就已经习惯,这位女帝心思计谋太深,疑心很重,怎么看都与心思单纯的尹星不相配。

柳慈抬手取出针袋以及小盒里的幻蛊毒珠,其实仍旧不太确定试验之法是否可行。

但是女帝的病情容不得迟疑耽搁,柳慈只得不再分神,凝神静气的施针。